营销科技观察日报|OpenAI 摊牌了
OpenAI 抄 Google 作业杀进广告局,GEO 被吹上天却无尺可量,AI agent 部署速度碾压衡量能力——今天的 martech 圈,热闹是他们的,黑洞是你的。
一、开篇暴击:今日最荒诞的一幕
今天最好笑的一幕,来自 OpenAI。
过去两年,这家公司一边告诉全世界「传统搜索已死、流量池正在干涸」,一边坐视出版商和内容网站在 AI 摘要的绞杀下哀鸿遍野。Adweek 报道,OpenAI 正在「借用 Google 的剧本」,一头冲进 GEO(生成式引擎优化)的派对现场——也就是说,它准备在自家地盘上卖曝光了。
看明白了吗?先放干你池塘里的水,再向你兜售自来水。
这套打法 Google 玩了二十年:先做裁判,再做运动员,最后把裁判服一脱直接下场开赌场。如今 ChatGPT 拥有了用户、拥有了入口、拥有了「答案」,接下来自然是拥有广告位。当年骂流量劫持的人,今天成了流量二道贩子。荒诞的不是这件事发生了——荒诞的是所有人都觉得这理所当然。
二、最被高估的事:GEO,一门还没尺子的生意
今天全行业在吹什么?GEO。Search Engine Journal 甚至专门发了教程教你怎么「把网站提交给 ChatGPT Business Hub」,仿佛这是一张新时代的入场券。
冷静点。GEO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:它根本没有公认的衡量体系。你在 Google 上能看排名、看点击、看转化路径;在 ChatGPT 里,你能看到什么?一个聊天气泡。你的内容被引用了吗?被引用了几次?带来了什么?——大多是黑箱。
更讽刺的是,MarTech 同日报道 IAB 刚刚推出衡量 AI 在转化中作用的框架。翻译一下:行业权威机构刚刚开始造尺子,而市场上已经挤满了卖「GEO 优化服务」的商贩。尺子还没出厂,秤已经卖疯了。
还有那篇「Ask An SEO」的灵魂拷问:当结账直接发生在 AI Mode 和 Gemini 里,联盟营销(Affiliate)模式还活得住吗?如果 AI 替用户完成「比较→选择→下单」全流程,中间那些靠导购链接吃饭的内容站,就是被算法抹掉的中介。GEO 吹得越响,这批人死得越安静。
所以,今天为 GEO 疯狂的姿态可以理解,但把预算大把砸进一个无法归因的渠道?那不叫前瞻,叫献祭。
三、最被忽视的事:IAB 递来了尺子,没人接
被淹没在热点里的,恰恰是今天分量最重的两条:IAB 的 AI 转化衡量框架,和 MarTech 那句扎心的标题——「营销人部署 AI agent 的速度,远超他们衡量它们的速度」。
这才是当下 martech 的真实剖面:一手狂买,一手不记账。AI agent 帮你写文案、投广告、跑客服、盯人群包,但它是带来了增量转化,还是把本来就会转化的人提前推了一把?没人说得清。Optimovue 的同行 Optimove 提醒大家「买家不是人」这件事——AI agent 开始替消费者比价下单,意味着你的归因模型要面对「机器对机器」的交易链路。传统 last-click 归因在 AI 时代等于拿游标卡尺量黑洞。
IAB 这个框架的重要性在于:它试图给「AI 参与了多少转化」一个可审计的定义。这在今天的意义,类似于当年 viewability 标准之于程序化广告。可惜它不如「OpenAI 卖广告」有戏剧性,于是无人讨论。记住一句话:热点决定你今天聊什么,衡量体系决定你明年还剩多少预算。
四、最值得警惕的事:流量池萎缩 + 无人看管的 agent 军备竞赛
Duane Forrester 在 Search Engine Journal 上说了句大实话:流量池在缩小,至于哪个渠道来填补它,其实没我们想的那么重要。
这话拆开来听很残忍——SEO 从业者争论了十几年的「渠道之争」,在总盘子缩水面前变成了分蛋糕的手艺比拼。蛋糕本身在变小,你抢到哪一块都改变不了饥饿。而与此同步发生的,是 Google Ads 悄悄上线无效流量(Invalid Traffic)概览卡——官方主动把「假流量」仪表盘递到你面前,说明什么?说明机器人流量的规模已经大到需要专门开一个卡片了。
另一篇同样被低估的文章警告:SEO 从业者对 AI 爬虫的管理,不能只停留在屏蔽清单(block list)层面。你要么欢迎 AI 爬虫来引用你(否则在 GEO 时代隐身),要么防着它们扒内容——但单纯封锁只会让你两头落空。
把这几件事连起来,就是当下最危险的组合:总流量在缩、假流量在涨、AI agent 在无人衡量地狂奔。三股力叠加,明年会出现一批「报表很好看、钱包很干净」的公司。别做其中之一。
五、数据说话
这张图就是今天所有新闻的底层逻辑:同一个入口(AI 对话),三个牺牲品(搜索点击、出版商收入、联盟佣金),一个新收租方(OpenAI 的广告生意),以及一个所有人都在往里砸钱却看不清底的黑箱。IAB 在造尺子,Google Ads 在亮无效流量,而多数营销人的反应是——继续加注。市场从不惩罚看不懂的人,只惩罚看懂了还装睡的人。
“一句话收尾:当卖水的开始收凿井费,你最该做的不是排队买水,而是先搞清楚自己每天到底喝了几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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